「别紧张,这是正常现象,我慢慢跟你解释。」
白袍用手指敲敲车顶,马车慢慢行走了;弥秧看窗外是浓浓的白雾,整个人JiNg神紧绷四处张望,不论左边还是右边,窗外都是同样的风景。
「这是防护措施之一。」飒猊恩轻松自在说着:「国家重大宴会总是这样,因为邀请的多半是身分地位崇高之者,所以防护上非常严谨。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内传送到指定的马夫位置,将邀请函交给对方,对方会帮你幻化出只有幽灵马能行走的道路,那条道路正是我们此时走的这条,因此到达目的地之前,门不可以打开,幽灵马在到达目的地时才会停下。」
「幽灵马不会被攻击?」
「不会,幽灵马跟羌仔一样,是特定区域的生物,牠们走的地方,只有牠们能够生存,提到这个不得不赞叹先人们。先人花了数十年的时间才找到召唤幽灵马的方式,甚至与之维持良好的互助关系,打造出不会被白雾腐蚀的车厢,得以通过牠们的空间到达目的地,这需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办到呢?」
「在几百年前。」弥秧先是停顿,才继续:「吠犬病也被认为是种绝症,它的传染X高、发作起来会像狗一样喘气、嚎叫,最後会全身溃烂而Si,所以只要有人染病就会被丢到荒郊野外自生自灭……直到某一位白巫师发现了解药,在那年代,谁会相信夺走万条人命的绝症居然是吃药就可以治好的小病?甚至到了现在,吠犬病也几乎灭亡了。」
「毕竟是我的领域嘛。」白袍笑一笑:「啊……当时真的好多人Si了。」
「所以发现幽灵马甚至能驯服的人,大概跟你一样,刚好是擅长这领域的吧。」
飒猊恩听了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笑意,她g住弥秧的手指、十指交错,头轻轻靠着对方肩膀。
「你是在拐弯抹角的称赞我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