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想说一句见鬼。」伊曼达满脸不信:「如果校长要我喊的她名字,我还是不敢。」

        「嗯。」弥秧在心里吐槽——毕竟只有我看见她的真实,她根本不是nV神是nV神经病。

        「好吧,回到话题重点。所以你那天晚上突然失控是因为病的关系?那种病是不定时发作?还是提到什麽关键字眼会刺激到你才发作?」

        好的判断。弥秧心想,开张嘴:「不定时,但现在的频率已经压到一、两年才发作一次,所以别担心。」

        「我知道了。」伊曼达一个颔首:「那接着的对谈,应该是没有要回避的言论,只是我还想理解一件事情,照你的说法,校长跟你之间的关系挺亲密的,从学徒时期就是如此,然而你却问我她去哪,这是为什麽?」

        「我也不知道。」

        伊曼达静静看着她,弥秧的语气保持平静。

        「就这麽突然,她走了。或许是这次发作b较严重,她怕我之後会受伤才出此下策,但是不论如何,还是令人受伤。因为我们安排的计画是我们而不是只有她,飒儿朵突然什麽都不说就擅自更改计画,不只浪费了过去那些时间,也等同在赌命。」

        「我b较偏向校长的考量,所以她没说,我觉得自己没必要告知。」

        「伊曼达,飒儿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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