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她没穿啦!而且我什麽都没看到就被钉在这里了好吗?能不能将这把枪拔掉啊?我又不会乱咬人还是——唔唔唔唔!」艾瑞克又被禁言了。
「你有时候能不能看下气氛少说十句?」防护学老师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把艾瑞克埋入土墙中。
弥秧换好衣服把周围的毯子推开,然後仔细看艾瑞克,他的嘴巴被贴上一张羊皮纸,弥秧怀念这招静声咒,当时贵族小学徒来找他们,艾瑞克一路上太吵就被封嘴巴了,不过——
她皱出不开心的表情:「枪可以拿下了吧?他又不会做什麽,你越b他越喜欢作对,真的没必要一直自己人对付自己人,非要把人打到敌对才开心吗?」
飒儿朵哼哼几声:「你刚刚跟我提的东西一天没做好,我就一天不放心。」
「什麽东西?」防护学老师左右看:「你们达成什麽协议?」
「为什麽他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看见艾瑞克却吓得跟见鬼似的。」弥秧无视防护学老师的发问。
「因为他是协助者,自然知道我之前安排了什麽,很多东西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背後得需要推手。而这计画原先只牺牲你,但是艾瑞克先生太有求知慾造成自掘坟墓,因此现在人回来他非常惊讶。」飒儿朵只回覆弥秧的问题,PGU往後坐上空气椅子,漂浮在半空。
弥秧想到凯特也喜欢坐空气椅子,对於这两人相似的习惯有点吃味——她要不要也学空气椅子b较好?
「介於艾瑞克先生与弥秧之间的关系,我希望你最好顺便告诉我,为何之前多次违抗我的指令帮助这小子查他不该查的?」
飒儿朵这句犹如捕刀,防护学老师脸sE一变,弥秧看见艾瑞克努力挣扎却只能认命的模样也跟着好奇,哪怕无法理解突然提这个的用意,白巫师总是从奇怪的地方切入神奇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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