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儿朵出声制止,弥秧不觉得自己哪里有说错回嘴:「不然你告诉我他们除了在这质疑你有什麽P用?如果是缺乏动用军队的人手,我不就可以直接调动了?这场讨论根本没意义。」
「你——简直狂妄自大!」
「我?我自大?」弥秧哈了一声,飒儿朵在桌子底下偷踢她一下,这才稍微收敛一下情绪:「那你们为何不多省心点?如果能力够飒儿朵会走这歩险棋吗?你们又以为控制宗罪很简单吗?」
弥秧说不出自己这句是对谁怒吼,她没办法将自己过去的事情说出来,也没办法将白巫师吞下的苦剥出来给每个人看,想到对方千辛万苦守护却有这些嘴脸拖住脚,她非常能感受飒儿朵之前的抓狂。
为什麽要由她来守护世界?
为什麽要由她做?
「你们觉得自己行就自己上!不要说什麽巫师本来就该帮助人的P话,全天下又不是只有飒儿朵一个是白巫师,其他白巫师就是看透你们这些人X才躲起来,哪像飒儿朵白痴不躲还帮忙!」
白巫师cH0UcH0U嘴角,虽然很感谢弥秧的发言,站後後方当花瓶的艾瑞克非常厉害地拍着无声掌声,见他能笑嘻嘻的g出无声掌声,这诡异举动让每个人心里顿时明白那个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弥秧想解开艾瑞克的嘴让他发言,只是想而已。
战士们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还以为世界上就只有飒猊恩一个白巫师;而魔法师们像是从梦中回过神,这多年虽然白巫师借了不少东西,他们也顺势要求回报,但是说到底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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