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老爹还是这副穷酸样,这几年请教书先生给老爹扫盲愣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是大老粗一个。

        “爹,跑偏了。”

        听着老爹越讲越离谱,看着他口角那滴将落未落的哈喇子,我无语的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啊。

        爹老脸一红,缓了缓尴尬的气氛,那巴豆般的小眼瞥了瞥四周,没有发现阿娘的身影,便松了口气,把嘴角的哈喇子吸了回去。

        “咳,别跟你娘说。”

        先皇怕他功高盖主想卸他兵权,但刚打完胜仗的老爹在军队和百姓中的声望正盛,如此迫不及待的过河拆桥,容易引起兵民的不满。

        由于时机不对,先帝眼珠子一转,就想了另外一个法子——联姻。

        看着老爹唾沫横飞,我狐疑的瞅了瞅他,大意就是凭你那草包脑袋能想明白先皇鸿门宴的用意?

        老爹见我神色不屑,抬手就给了我一个爆栗。

        “你想啥呢,凭我能想明白吗,还不是隔壁桌那小子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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