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感觉不赖,如果忽视戳在我屁股上的那根烧火棍的话。
“夏瑾宴,你不是说睡觉吗。”我严肃道。
“姐姐,我今晚喝多了,不记得说过什么了,而且是姐姐先撩拨我的。”
他难耐的在我身后磨蹭着,那根戳在屁股上的烧火棍总想往我腿心钻。虽然有过两次性体验,但那只是和拇指姑娘玩的暧昧,实战经验实则为零。
此时的夏瑾宴像极了,渴望验证自己的孩童,急切的想验证自己的能力。
尽管我合着腿,那肉柱却借助自身吐露的腺液润滑,一点一点往我腿心处钻,烫的我腿肉发颤。
进攻了一会,夏瑾宴突然停了下来,变得心事重重。
“姐姐,要是没了这些荣华富贵,你还会要我吗?”
我扭头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又是在闹哪出?
夏瑾宴见我不答,脸上的神采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随后又发狠的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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