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呀。”
好你个夏瑾宴,跟姐姐玩钓系是吧。行,你狠,你能忍,一会看谁先求饶!
我咧开嘴笑了,呲出我那一口大白牙。
夏瑾宴脊背一凉,完了,好像戏弄过头了……
春宵苦短、月色撩人、红帐暖阁、巫山云雨、颠鸾倒凤,这些靡靡之词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它的意义。
利索脱了喜服的我往被子里一裹,躺平了,今晚让他唱独角戏去吧。
“姐姐,洞房一刻值千金,我们今晚确定不做点什么吗?”
夏瑾宴看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我,有点无从下手。
“做呀,现在不正做着么?”
夏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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