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陷就是,蹭完之后那东西更明显了,戳的我不舒服。
夏瑾宴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和人,自己好心帮她取暖,她却在这玩弄自己。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被蹭几下起反应本就是很正常的事,要是没反应那才有事。
他不想趁人之危,做那些不地道的事,便努力压制体内的躁动,好不容易安抚好二弟,这女人又一通乱蹭。还没完全消下去的二弟,立刻精神满满。
就这么来回折腾几次,夏瑾宴口干舌燥,眼球布满了血丝,他二弟说什么都不肯回去了,就那么直愣愣的立在那。
我感受着那炙热的体温,贴心的不动了。
夏瑾宴低头死死瞪着女人,这,把他情欲挑逗起来就不管了?他二弟还等着呢!
可女人跟睡死了一样,真·一动不动。
夏瑾宴有点难受,二弟被晾在一旁独自落泪,他想伸手安抚一下,可被那女人把位置堵的严严实实,根本无处下手。
怀中人身受重伤,还病着,他实在是不忍心把人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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