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二柱就是我爹,我爹就是张二柱。庄稼人条件不好,贱名好养活。
“我的祖宗,又怎么了,这大清早给你吵得觉都睡不安稳。“
老爹晃晃悠悠的出现在寝房门口,眼角带屎,扣着鼻孔,脚上还趿拉着鞋,那睡乱的鸡窝头,鸡都嫌弃,整个人完全没有身为镇国将军的英姿与自觉。
大清早?哪来的大清早?这都晌午了!
“爹,出大事了,我底裤给人扒了!”
“什么?!”老爹立马清醒。
“哦,不对,我底裤掉了。”
“?!底裤掉了你倒是捡起来提上啊?多大的人了,难道还要我给你提吗?”
“哎,都不对!”
我急的抓耳挠腮,前言不搭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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