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何在?”

        谢引握着的拳头差点把青筋凸出来,差一点,就差一点,马上就能把岑宣这小子关进玄武苑的阵法,先挖了那颗举世罕见的剑骨,再拿捏着桓邱令他不好轻举妄动。

        桓邱和岑宣能直接踏入那直入阵心的通道,说明他们都是先天的纯粹剑骨,才能受他人剑意指引打乱阵法,不知桓邱使了什么办法,他竟百年来都看着至宝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而不知,更证明桓邱此人心思深重,恐怕早已有与自己对抗的心思。

        先天剑骨,可续大阵千年,化妖力魔气为灵力,在剑修日渐凋落的现在,更显得珍贵无比。

        成歆也是个硬骨头,偏执己见得厉害,这次却正巧要和谢引杠上。罢,罢,还是另寻机会。

        谢引阴冷的目光盯着岑宣,仿佛要从他身上看见什么人一般,想活生生烧穿他。

        “你走吧。”

        岑宣稍微靠近了成歆一些,表露出依靠的意思来。成歆叹了口气,应了他这示好的举动,把人领了出去。

        “你这两日可要住在丹秋?无相苑应该有你师尊设下的防护,却没人照应。”

        岑宣不好意思地一笑,拱手答谢,“不瞒您说,弟子正想着此事,实在是叨扰尊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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