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奸还能爽得流水,果然是个骚货!”

        身下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身体却被言语刺激得透出些微粉红,低埋着头只偶尔泄出一声闷哼。

        这不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

        陆从南摸到祈筠额头处,捋平了青年紧皱的眉头:“别生气了,祈先生不也很爽?”

        说罢,陆从南觉得看不到青年的神情有些可惜,便拔出自己的肉棒,将青年在办公桌上上下翻转,双腿也被折放在桌子上。

        门户大开的姿势令挺立的肉棒和红肿的穴眼悉数映在了陆从南眼底,淫水掺着鲜血汇成了一股嫩粉色的液体滴滴答答淋在了酒红色的实木桌子上,一部分沾染在了压在身下的双手上,倒像是自己迫不及待地接住了往下流的淫水。

        “唔……祈先生流了好多水。”

        “被操还能硬起来,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男人恶劣的声音不断在头顶响起。祈筠紧闭双眼,置若罔闻。

        陆从南不甘心被操的人不予回应,俯首吻上了无血色的薄唇,两个人皆不得章法,只胡乱地嘴唇触碰着。试探一会后,陆从南操纵着舌尖蛮横地挤进了另一人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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