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诣的小性子,一开始路之阎是包容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路之阎越加的烦躁,他想念他,想见他,想拥他在怀,想狠狠吻他,更加想有力的肏他,听他在自己身下如哭似泣般的哼喊,听他真哭泣掉泪的求饶……
光是想想那画面,路之阎就心间间打颤,他忍不了啦!
“呃,嗯……”
路之阎几百下的软磨缓肏后,苏诣也已然适应了路之阎的撞击,尤其他深插进来时,碾过自己穴腔内的敏感点时,苏诣就爽得瞪大双眼,恨不得路之阎顶在他前列腺上就一直磨不要走,
可当路之阎真的那么做,圆润粗大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点旋转着顺时针,逆时针交替的转圈磨时,他又因这过多的快感而不满,不停挣扎。
看着怀里娇娇软软糯糯哼哼的苏诣,路之阎只能顺着他的意,娇宠着,他让快,他就快;他让慢,他就慢;他让动,他就动;他让停,他就停;简直就是主打一个全方位的听话给予。
也因为那晚做时,路之阎这初哥太过冲动,加上第一次肏嘛,难免的激动,总是用狠劲,把苏诣都弄伤了,路之阎一直愧疚在心里,所以今天,他决定给苏诣来上一次美妙的性体验,让他好好记住这种性滋味,让他不再排斥,想到他时就会想念,就会馋痒。
路之阎的计策或许是成功的吧!
此时的苏诣被干得全身激动颤栗,下腹处涌出了更多更多的火热,麻酥酥的胀满他的整个腹腔,尤其他粉白粗硬20厘米的大鸡巴最是受影响,胀疼得很,随着路之阎的肏动,他那根粗粗长长的肉棍也跟着一甩一甩的,不时的拍打在自己的肚子上,又不时的击打到路之阎的腹肌上,把他整根鸡巴摇得更胀更痒了。
苏诣真的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他伸出手往下捉住了自己甩动的鸡巴,随着路之阎撞动抽插的频率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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