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明白了,他是想让我帮他上药。
搞笑,之前他打篮球膝盖摔了大缺口,血流不止,也没见他皱个眉。
现在这些快看不到的伤口,他倒说疼了。
但我眼里夹着泪水,差点控制不住。作为一个懂事的伴侣,我肯定会温柔地帮他上药。
我擦的小心,微热的呼吸交融,他脸色愈发红润起来。
我观察的仔细,马上着急地问他有没有事。
北括装作没事的样子,一只手扇着脸。
“只是太热了。”
他想转移话题,漫不经心地问道:“他为什么打你。”
我没有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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