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推了身前的从安一把:“蹲下!”

        丛安别的不行,唯独一张嘴碎的厉害,特别能叭叭:“二公子,大公子说了不准你逃婚的,这万一要是被抓到了,公子你又要被罚跪佛堂了,这佛堂跪久了年轻不打紧看不出来,老了那什么风湿啊,关节炎症啊……”

        “少磨磨唧唧的,再不跑你如花似玉的公子就要遭那土匪婆子的毒手了!”谢逐一脚踩上从安的肩头,奈何他被谢迁下了软筋散,能踩上去已是不易,探着手扒了半天也扒不上墙头。

        “大公子明明说了那温姑娘性情温婉贤淑,她爹以前还是举人老爷,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土匪窝里能出来什么好的?”谢逐翻了个白眼,“爬不上,你快站起来些!”

        他脚下用力示意从安,结果半天没见他反应,“想讨打了是吧?再磨叽当心我让你去跟那土匪婆子洞房!”

        “啪!”的一声,谢逐屁股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伴随着一道严厉的呵斥:“小兔崽子!你在说什么屁话?”

        “嗷!”谢逐痛的忙捂屁股,回头一看,就见谢老夫人一手拄拐一手叉腰,中气十足地瞪着他。

        谢逐登时红了面皮,红晕直接泛下了脖颈,“奶奶,你,你,我都这么大了……”

        “叫什么奶奶?用词文雅些,叫祖母!兔崽子,这么大了还不懂点事儿,都要去接亲了你还躲在这儿!”谢老夫人虽已头发灰白,但仍精神矍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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