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愣然地看着掌心,方才那触感,好软,他无意识摩挲着指尖,而后连忙甩头。
花轿被抬起,接亲的队伍喜气洋洋下山,朝着县城而去。
温尧呜呜哭声更大,兰宏嫌弃地啧了声,拿了帕子丢给他,他擤了把鼻涕,哭声戛然而止,他拍着脑袋:“哎呦,有件事忘记交代阿桃了!”连忙追了去。
官匪联姻可是清河县百年来头一遭,进了城,看着跟在迎亲队伍后欢欢喜喜的众匪,城内百姓纷纷凑上来围观,却又无一人胆敢真正凑上前。
有人瞧着热闹兴奋,有人则忧心忡忡。
“唉,这世道真是变了,连这土匪都能嫁进官府,到时候官匪一家,咱们老百姓还有什么日子好过。”
有人慌忙道:“可不敢胡说,我听过这黑风寨的土匪好像从来没有打劫过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人家劫的都是恶商!”
“对啊对啊!再说了谢大人可是个好官,不会纵容那些土匪吧?”
“天真,天真!这官就是匪啊!这匪有了官撑腰,以后可不得更嚣张?”老秀才摇着头。
后头跟着的阿财听着气得要上前,被兰宏一把拦住:“这些话以后少不得要听,但咱们是要回归良籍过安生日子的,没必要与他们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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