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转头,凉飕飕看他一眼:“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从安吓的忙捂住了嘴,拼命摇头。

        谢逐转过头,仍旧大步离去,等从安回神,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书院给谢逐放了五日的婚假,若是平常他说不定还会好生待在自己院子里睡个回笼觉,但现在他的院子里多了一个人,想赶又不能赶,他心中闹着别扭,干脆出了门去。

        谢老夫人年纪大了,近年来愈发沉迷佛法,府里设了佛堂,她每日雷打不动要在佛堂里念一上午的经,谢迁也要忙着处理事务,说完话就走了,府里就只剩下阿桃一个,待在这于她而言还是陌生的环境里。

        回了他们住的屋子,被丢下的从安对着阿桃讪讪的笑:“少夫人,二公子他应当是有事,才出了门去,绝对不是故意不陪您的!二公子回来呀一定给你带好东西赔罪!”

        阿桃知道谢逐就是不乐意同自己待在一起,不甚在意的哼了声:“我才不需要他陪呢!”

        她现在对这新环境新奇的很,领着喜儿两个人一起将谢府上下除了老夫人跟谢迁的屋子,其他地方都逛了个遍。

        谢府并没有多大,府里就三个主子,加上婢女厨娘跟洒扫护卫,不过十余人,三进的院落外加一个小园子,没一会儿就逛完了,比他们黑风寨小多了,不过青砖黛瓦,绿树红花,却是他们寨中少见的精致,原本还因一个人呆在这儿有些低落的心情这一遭走下来,倒是好了许多。

        想到他们黑风寨以后能从山上搬下来,将来也能住进这样的院子,她忽而觉得哪怕是再多的委屈也是受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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