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他放出来的,现在又收回去,实在是自打自脸。

        还是从安看不下去了,搡了他一把:“二公子,你再不去少夫人可就睡下了,难道你要在梦里头同她道歉?”

        谢逐不妨神被他推了个踉跄,回头剜他一眼,“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是想好了再进去。”

        从安支招:“这还不简单,二公子只管冲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就冲着少夫人说‘娘子,对不起,今天的话是我说错了,全是我的错,万望娘子原谅,任打任骂但凭娘子处置!’,然后你便站着不动,等她发话就是。”

        “没了?”

        “没了。”

        谢逐傻眼:“就这么简单吗?”

        从安老神在在道:“自然,道歉,自然是要简单直接些,才能令人看清楚你真诚的心意。”

        谢逐不自在道:“我,我为什么还要喊她娘子?反正大哥答应了早晚要合离的……”

        从安在心里直翻白眼:“道歉当然是嘴要甜,况且合离的事还不知猴年马月呢!现在少夫人就是你娘子,二公子你先解决当心问题才是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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