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声音更小:“我只是想喊醒你,夫子来了……”
谢逐头一次觉得自己堪比城墙厚的脸皮现在烧得慌。
陈夫子声音严肃道:“老夫今日见你难得居然来了早课,还以为你是想认真念书了,想不到却是把在家里的威风耍到了学堂上来。”
“你且说说何为以夫为天?夫既为天,又当为妻儿做些什么?似你这般呼呼大睡吗?连个童生都算不上?看看这书院里哪个学子不起码是童生?”
陈夫子为人严厉,且一惯说话难听,曾有不少学子被他教训的红了眼,素日见谢逐便时常训他,谢逐都被他训得无感了,然此话一出,却令他瞬时脸色一变。
难堪、羞怒的情绪顿时齐涌上,谢逐咬牙。
阿桃:“夫子,相公是因为前日身上受了伤,夜里睡不好,方才才……”
谢逐低呵:“你闭嘴!”
陈夫子面色更为难看,训道:“书院是让你读书明理之处,不是给你呵斥妻子的地方。”
阿桃急忙道:“不是的,他……”
陈夫子看向阿桃,脸色也仍是难看:“你虽是女子,但山匪出身,难免沾上一身山匪习气,往日不明事理便罢,现今即被县令送进书院来,便好好学,你且不必为他开口解释,谢逐是什么性子老夫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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