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一个激灵,连忙道:“快,快让大夫进来!”
“且慢!”谢老夫人及时呵止了他,让喜儿帮阿桃将衣裳穿好盖好了被褥,才让喜儿去将人领进来。
谢老夫人起身站到一旁,提起拐杖直敲他脑袋:“平常见你挺机灵的,不想今日却成了个榆木脑袋,你媳妇儿衣衫不整你就让外人进来?”
谢逐老实没有反驳,待大夫被喜儿领进来,他当先迎了过去:“大夫,你一定要治好她!”
老大夫被他这严肃恳切的模样吓了一跳,还以为病人已经快病危了,赶忙走到阿桃床前摸了脉又看了瞳孔,才松了口气。
“人还好着呢!做什么摆出一副人快要死了的样子,老夫险些被你吓一跳。”
谢逐攥紧拳:“她这个样子,还是好着呢?”
谢老夫人拍了他一掌;“别打岔!”
老大夫捏须静心把脉,嗅了嗅空中似有酒味,又探阿桃额上的热度似乎低了些,笑道:“还好刚才处置的不错,病人现下散了些热,我这里写张方子先助她退热,现下药馆都关门了,老夫的医馆里有药,你们赶紧的派人去拿,另有退热后的药方,老夫明日让药童将方子与配好的药送来。”
老大夫又是一番嘱咐后,从安送着他出门,本是让从安将药带来的,但谢逐嫌弃他脚程太慢,出门后揪着老大夫一路快走,回来时又是使着轻功奔回来的。
忙碌了一夜,好歹将药给阿桃喂了下去,她身上的热也终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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