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捧起她的小脸一看,小姑娘委屈巴巴的,哭得双眼通红:“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阿财义愤填膺地将昨日阿桃在谢府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尽管阿桃不想说,搬走的时候他们还是问来了缘故。昨夜那么冷的天,那谢老太太居然还罚阿桃去佛堂跪上一个时辰,就算在黑风寨也没人罚她跪过,当真好狠的心,小丫头一个的哪里受得了,这不就给跪病了?

        温尧听了,却仍觉不对,阿桃不是不懂事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谢老夫人罚了她就使性子回来,他开口刚劝上两句,小姑娘越发的委屈,“谢逐他既不想娶我,也不喜欢我,我为何还要回去?”

        原来这才是缘由,阿桃是被他那时候的幸灾乐祸冷眼旁观给彻底伤了心。

        温尧难得的沉下了脸色,心下直叹气,心中有话也暂时先压了下去,揉着小姑娘的发温柔道:“病都还没好就这么跑回来,万一病又重了怎么办?”

        阿桃瘪着小嘴问:“爹爹是不想我回来吗?”

        “说的什么话!”温尧直敲她的额,温声道:“病还没好呢!你先去屋子里好好歇着,身子千万要养好。”

        来了兰庄,身边都是她的娘家人,阿桃原本难过的心情好上了许多,这时也觉得累了,依言回了屋子休息。

        阿桃一走,温尧便沉着脸将兰宏与阿财喊住:“你们跟我过来!”

        三人去了议事厅,温尧脸色不善地教训二人道:“阿桃小丫头一个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把她接来这里就是,你们还给她把东西全都搬回来算什么事?”

        温尧一贯都是和善的,可他发火的模样寨子里的人也不知没见过,许是因为许久没见过他发火了,阿财见了不禁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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