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力气居然这么大,万一到时候阿桃惹恼了他,直接一拳头挥过来,阿桃那小身板可受不住。
谢逐直冲进庄子,“阿桃!”“阿桃!”的喊。
他并不熟悉这儿,只能无头苍蝇似地乱找,待他寻到花厅时,却见温尧与兰宏都坐在里头,正首的小桌案上堆放着几本书,摆着笔墨纸砚,一张纸摊着,温尧正提笔其上不知道在写什么。
“岳,岳父……”
他缓步走近,眼神却一直死死落在那张纸上,隔得远他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可先前谢迁那一封和离书着实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现下见温尧并不理睬他,而是仍提笔写着,最后一笔落下,居然重复了与谢迁一样的动作,笔尖朝最左挪去,眼见就要落笔。
谢逐双眼瞪大,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起,一方大石就悬于头顶,眼见就要落下,他扑通一声竟朝温尧径直跪了下来。
“岳父!谢逐错了,我是真的喜欢阿桃的,我不要跟她和离!请你不要写和离书!”
正欲写下‘四时历’三字的温尧动作一顿,一滴浓墨直接于笔尖滴下,染黑了纸张,这张算是作废了。
谢逐正打算松口气,却见他继续落笔,刷刷刷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笔写完,谢逐大骇,大喊一声“不行!”,长臂一捞直将那纸抢了过来,正打算要撕成碎片,转瞬看清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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