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将近整夜,情绪泄出,虽然还是难展笑颜,但全身竟轻松了许多。

        爹爹说的对,她还有爹爹,有兰叔阿财叔,她不应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难过里。

        书院已经接连将近七日不见了谢逐与阿桃的踪影了,那日阿桃生病,谢逐还来了书院为阿桃请假,但当日回去后再也没来过。

        齐容施三人还以为是因为阿桃病得厉害,谢逐在府里照顾她来不了书院,可这几日又隐隐的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消息自然是从徐香她们那几人堆里传出来的,说官匪联姻的这桩婚事不成了,谢逐与温桃已然和离,那土匪娘子人都已经搬出了谢府了。

        容道听完气得直想削她们,这群长舌妇没事就喜欢凑在一起瞎胡说,东家长西家短的,跟他们巷口那群老妇人似的,急性子要冲上去跟她们理论,明明他们见到的是谢逐与阿桃互相喜欢情真意切。

        齐广平拦住了他这蛮猪,又指挥施盛道:“你人缘好,你去寻她们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施盛得令当即朝那女孩儿堆里凑了过去。他年级小,生的也嫩,功课好,平日里老老实实还热爱助人,颇得书院学子的欢迎,却也令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乖学子怎么就跟那三个纨绔凑在了一块儿?

        三言两语,施盛便将话套了出来:“亏你还成日里同谢逐玩在一处,你连这都不知道?”

        一个女学子八卦道:“我表姑的表哥的娘子那天打算去布店买料子,正从谢府门前过,就看见谢府大门外面停着一辆马车,有人从谢府往外搬行李进马车,没一会儿就看见那土匪娘子被人扶上了马车,那马车都被箱子塞满了,你们说这不是和离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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