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已经褪去了青涩的青年在面对自己的兄长时还是习惯性地带着少年时候的娇气和任性,如今迫于形势,只好委屈巴巴地说:
“那天你好像忙着工作上的事,随手解了就放在沙发上了,后来可能被我一不小心弄到了底下去……”
李鹤半信半疑地把手表放在桌上。
回来前李也其实简单收拾过房子,重点在于把李鹤的东西挪到客卧去,假装二人分房睡。
至于别的细节,不能指望李也这个大手大脚的熊孩子。
晚上,李鹤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他的被子和床单这么乱,像是被人匆匆铺上去的一样……
就算没请家政阿姨,李鹤自己也会把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做好的。
他的严谨是刻进了骨子里的,哪怕现在忘记了一部分事情,李鹤也坚信过去那个自己不会把这些东西弄得如此糟糕。
疑团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