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几乎要被醋淹死,吮吸李也舌头的力道也加重,把李也吸得舌根发酸。
“唔……不行了……疼……哥……哥哥……轻点……哈……哈啊……”光是被亲了几下,他的弟弟就浑身发软地在他身下求饶,如嫩藕一般的手臂也乖巧地挂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又温顺。
都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了……
李鹤气急,狠狠撬开李也的牙关,舌头进进出出,在李也温暖的口腔里捣来捣去,吞咽那些甜腻的津液,越吻越渴。
男人抽掉领带,绑住青年细瘦的手腕,并在一起高举过头。
李也迷迷瞪瞪地被困在床头,反应过来以后急得给了李鹤一脚:
“你妈的又绑我?没别人!老子只有你!”
可现在的李鹤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刺啦一声,李也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几条破烂布,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几年过去了,李也褪去了稚嫩,但还是那么漂亮,甚至在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后,变得更为秾丽鲜艳,身子骨也软腻腻的,娇气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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