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疲惫和身体的不适，李也今晚入睡的速度打破了往常的记录。
李绵进来的时候他正睡得死死，张着红嫩的唇瓣浅浅呼吸。
被子半盖着他胸膛以下的身体，而李绵知道，在那之下，是李鹤用一整晚弄出来的痕迹。
有的时候李绵都有点恨上李也了，恨这人永远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迟钝得天真，像是被过分保护的小孩儿，不知道世界的残缺——尽管那是他和李鹤共同的手笔。
但李绵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床头看他，安静，无声，仿佛一座沉默的怪物，把所有情绪都吞进了肚子里。
他知道他自己跟李鹤，跟李也他们都不一样。
他们度过了同样失去自由的日子，李绵却是唯一试图逃离的人。
他往自己的脚上绑石头，跳进了深水池。
那些人不会在乎他的，没有他，也会有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备选……
是李也救了他，即便付出的代价是那个年纪的他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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