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足尖点着地面，铁链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可能是出于一种同病相怜的共情吧，李也告诉他，他也有一个混账爹，从小就把他们关在一个房子里，24小时看管。
顾春辰说：我没有妈。
李也笑了一下，说：好巧，我也是。
也许这一天才是这两个少年真正意义上的和解。
也是顾春辰头一回愿意相信，会有人要他。
李也那天抱了他，展示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那个怀抱太温暖了，顾春辰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知道李也从来都是一个习惯藏住善意的人，就像那天他一句话不说，却帮他把所有人打跑。
而真正接触了之后才发现，李也对待亲近的人简直是两幅面孔。
李也会撒娇，会抱怨，会一直想要贴贴，还会毫无芥蒂地接受任何越界的触碰，就像是自愿踏入陷阱的羊羔，就算被信赖的人欺负了，也不会反抗……
太乖了，怎么可以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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