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辰不像李鹤那样,惩罚为主挑逗为辅,他只顾着用一身蛮劲,动作又急又躁,仿佛是挣脱了牵引绳的狼狗,扑向他觊觎已久的鲜美大肉,全然失控。

        可他在哭。

        那眼泪太烫,也太疼。

        几乎打湿了李也半个肩膀,还不见停。

        少年在喘息地间隙里费力地想要回头去看身后人,即便他已经失去了视觉。

        可顾春辰用力地钳住了他的后颈,不让他回头,动作近乎粗暴地撞击着他的小穴,撞得他腰眼发酸发麻,彻底站不住了,只能软趴趴地陷入顾春辰的怀抱。

        这个体位干得很深,正好抵住了李也的前列腺,逼得李也发出娇软的吟叫。

        那声音太动听,顾春辰还想再听无数遍,于是他回忆着刚刚那个地方,使劲了又撞上个十几下。

        李也原本只是半硬的阴茎很快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尽管没怎么被爱抚,却还是敏感而兴奋地淌着春水,被顾春辰发现以后就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手心,上下摩挲起来,致以无边的欢愉……

        在前后夹击下,李也很快就射了出来,给腐朽的铁架子浇上了属于年轻男孩的热精,白色溅在暗红色的铁锈上,画面好不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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