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作为一个合格的兄长,说着兄长应该对弟弟说出的话。
他和李绵都一样擅长藏。
藏住柔软,藏住爱意。
李也红着眼睛,倔强,又委屈。
他甚至不敢眨眼,害怕哪怕轻轻一动,眼泪都会落下来。
李鹤曾经温柔舔舐过他的伤口,如今却又毫不留情地揭开他的伤疤。
他的哥哥坏透了,总是给他一颗糖,又忽然赏他一个耳光。
明明已经不用再逢场作戏了,兄弟俩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李鹤站起来,俯视他,没什么感情地说:
“成熟点,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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