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总是不会关注别人，以为只要自己喜欢，就够了。
“不过换作谁天天被讨厌的人缠着，也会很烦吧……”
迟来的羞耻心让李也第一次这么想逃离这个地方。
这也是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原来谢启蛰是那么讨厌他。
所以那天也不是答应他，只是敷衍他，打发他，是么？
李也忽然不那么相信自己了。
是不是无论他怎么努力，谢启蛰都不会喜欢他呢？
在那之后，李也就有点躲着谢启蛰，也不能称得上躲吧，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纠缠着谢启蛰。
而谢启蛰从来没有主动过。
李也有点灰心丧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谢启蛰相处了，更不敢跑过去质问谢启蛰，我们难道不是恋爱关系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等等。
仿佛只要不戳破这层纸糊，他们就还可以是没名没分的恋人，维系着岌岌可危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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