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死李鹤了,把他这样翻来覆去地玩弄,还操着副长辈的嘴脸来管教他。
简直是个畜生!
李也疼得站不住,腿根处火辣辣的,被书桌硌着的地方也疼。
李鹤伸手一摸才发现李也哭了,虽然眼泪没有真的掉下来,但眼睛湿得不成样子,随便一抹都是一手湿润。
说不心软是假的,但李家男人向来有一个共性——嘴硬。
所以李鹤只是捏住了李也的下巴,冷声道:
“哭什么?我都没有进去。”
“下次再敢打架试试?”
李也倔强地甩开他的手,艰难地用被捆住的手把李鹤桌上摊着的纸质文件撕得稀巴烂,还把他的笔记本推到地上,把水杯打翻。
小时候的教训没能磨平他的反骨,现在也是一样,只是这么干的下场就是他屁股被打肿了,当晚只能趴着睡。
李鹤半夜的时候撬了他的房门进去,发现少年可怜巴巴的,跟小狗似的趴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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