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起似乎是受不了太甜的巧克力味道,自己不满还要去管陆瑾,“好甜,以后早上少吃这么冷的。”

        宋云曦说,“便利店的味道一般,我知道有几家做得不错的甜品店,以后有机会带你去。”

        宋氏兄弟的目光在半空交接,宋云起冷笑挑眉:笑死了,你一个常年吃草的吃过谁家甜品店?

        宋云曦嫌晦气一样挪开视线:少管。

        云共脑结束,陆瑾心中替承受无妄之恶评的小蛋糕伤心,解决办法是不受干扰地一口口吃掉,结果大小宋说归说,却还不停“再尝一口”。

        沈鹊下楼时看见的就是陆瑾被宋氏兄弟一左一右围在橱柜边的情景,明明那么大的餐桌就在边上,非要站着挤在一起吃,还要恶心巴拉地分一块蛋糕,无语。

        看向宋云起,沈鹊脑内浮现出上次被对方带着去汗蒸按摩的画面,看向宋云曦,沈鹊眼前站着身穿一身云标马术服的陆瑾,由此可见,早睡早起不只是一项健康习惯,更是抢占先机的必要手段。

        不过,沈鹊呼出一口气,朝陆瑾招招手,“我们早点走,开车还得挺长时间呢。”

        两个人出发得很早,除了宋氏兄弟外都没有遇见其他嘉宾。清晨雾气未散,晨光熹微,沈鹊不知什么时候换了辆大切诺基,一大早郊区没什么车,沈鹊把这大玩意飚得起飞,两个多小时后直接从庄园的一个小入口冲进无路的草原。

        下过雨的地面还很湿润,早春时节草也并不茂盛,地尽天长,远处群山被金光照耀,沈鹊将车窗全部降下,含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微凉空气灌入车厢,陆瑾略长的黑发被风掠动,比发更黑的眼眸舒适无比地眯了起来。

        此地广袤非凡,沈鹊甚至撒开了方向盘,任由切诺基如同发疯的钢铁野兽一样在草原撒欢。驯马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将马儿带出来,于是他们没有丝毫顾虑,朝着状似无边的天际将车速提到最高,只有飞在高远空中的无人机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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