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被我吃舌头的老婆,我心中暗暗道了个歉,不好意思了老婆,实在是我也很想看你的反应…我从兜里摸出跳蛋的开关,也没看懂按钮的意思,随便乱按。

        “啊啊啊!!!”这下好了,不仅陆小瑾全身颤抖双目翻白,就连埋在他穴里的白庭深都‘嘶’了一声,他很凶狠地肏开了甬道,瞪了我一眼,“你刚才按到了放电功能。”

        我瞪回去,“还不是你买的,好歹毒的手段。”

        陆瑾轻轻推我,眼尾飞出两抹绯红,“关掉。”

        我啵叽啵叽亲他的嘴,“真过分,白庭深都肏你穴里你都不管,我就按了个开关你就说我,我好伤心。”

        陆瑾咬了下我的唇,犹豫了一会,示意我站起来,扒拉我的裤子。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任由他发着抖解开我的裤头,我也早就立了,‘啪’地甩到他脸上,陆瑾自下而上看看我,偏头亲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不由自主地呼吸加重,白庭深把床弄得吱吱呀呀摇摇晃晃的,陆瑾挨着我胯间的脑袋也摇摇晃晃,我揉他柔顺的头发,像摸到一手锦缎,也许我永远也没办法以平常心看待陆瑾,他一看我,我就心慌。

        陆瑾垂下眼睫,伸出舌尖来回舔舐我的家伙事,像小猫舔奶一样,很快唇瓣就被磨得嫩红,水光淋漓的全是我的前列腺液,他又像吸食冰棒一样嘬我的龟头和卵蛋,时不时用上目线看我,我很怀疑他又是被谁调教出来了这项技能。

        他嗓子眼浅,我们几个的东西又都优于平均水平,往往插到一半就能把他逼的干呕咳嗽,除非有人不做人地故意收拾他,否则一般都只是让他舔舔,或者吃三分之一意思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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