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两个调教姿势之后,小奴隶们开始的嚣张的态度,一点也没有了,客人们也有点迫不及待了,
都想和小奴们有“亲密接触”的机会。
毕竟新鲜稚嫩的肉体,天然就散发着不可拒绝的魅力。
可是,底下的观众没一个是善良的新手,今天来这里也不是,“关爱”小奴们的。
“暂停一下!既然大家兴致高涨,那我们增加一个环节,再继续。”
训导师看到客人,反应,舞台随机应变,“我们有请一位客人来‘剪彩’。”
“剪彩”,其实是让客人亲自用剪刀,来剪开新奴们的女仆装。
随便剪,可以剪个衣服边角,也可以戏弄似的,只剪掉奴隶性器官--奶头、臀瓣或鸡巴袋囊部位的布料,随客人喜欢。
会所就喜欢搞这种“不平等”,客人们衣冠楚楚,五个奴隶不仅穿女仆,还要被剪开,漏出自己的性器官,给所有人“观看”。
客人们玩味好奇的听,却吓的五个正被压着下腰的“小朋友”大气都不敢出。
训导师越说越吸引人:“可以随意挑选五个奴隶里的任何一个和几个,剪衣服的,任何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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