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根本不喜欢你,你强行把他留在身边只会让他痛苦!师兄,现在还有机会,你跟我走,我会比关恒待你好千倍百倍…”

        “你闹够了没有?我不喜欢他难道会喜欢你吗,不过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也配让我跟你走?你若识相就赶紧滚,我也不会计较你今日大闹我婚宴,否则我定让你连无虞山都待不下去!”本来与关恒成婚就是权宜之计,沈渡这小子还如此不让我安生,若不是我有把柄在他手上我定将好好羞辱他。

        “师兄,你…”

        “够了!你若执意如此,那你我日后也不必再见了。”

        “不,师兄…我错了,你别生气,也不要不见我…”沈渡到底城府不深,随便一句便能搪塞过去,只见他眼眶一圈深色,水光潋滟,竟十分可怜,我转身道:“还不快走。”

        随着脚步声远去,我才回头,我叹了口气,险些心软,真是冤孽。

        一切又照常进行,这段小插曲似乎不存在,只是母亲传音给我:平日就叫你收敛些,不知在哪惹的这身风月债,仔细同关恒解释清楚,不要生了隔阂才好。

        我看关恒脸色,简直叫黑到锅底!关恒酒量比我好,我应酬没多久就不胜酒力被丫鬟扶到寝殿。

        此时寝殿空无一人,门却咔一声被人推开了,我警惕一瞧,竟是颓玉。

        “颓玉哥哥,你怎么来了?”

        “许久不见,哥哥想皎皎了,刚才一直说不上话,于是来找你。”他边说边取下面具,露出一张美玉般的脸,“皎皎成婚也不写信给我,如此之快倒叫我颇为意外,要不是江府不知我的身份也给我递了请帖我怕是要错过了。”

        “本也不是我本意,何必同你讲,徒增伤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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