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背后的声音硬邦邦的,“束好了。”

        我起身整理衣摆,伸手探了探脑后的发包,还挺整齐。

        陆令行突然开口:“你在别人面前光过身子吗?”

        “怎么了?”我闻言有些心虚,回想起与沈渡的那次脸上一热。

        “真的有?”他语气陡然冷硬起来,脸色阴沉得吓人,我看他这副样子心中害怕,战战兢兢道:“没有。”

        “没有最好,不要随意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否则即便姑母原宥你我也断不会放过。”他语气严肃,鹰隼般的双眸紧盯着我,我却从中品出些不同的意味,笑问道:“若是我道侣呢?你难道还能管我和我道侣如何?”

        “你和关恒迟早退婚——再者,即便是道侣也断不可如此孟浪。”怎么就提到关恒了,我一阵莫名,又冷哼道:“表哥话有矛盾,刚刚我叫你转身你却叫我不要扭捏,现在又管这叫孟浪,这是什么道理?”

        “我是你表哥,在我面前自然可以。”他语气满是理所当然。

        “可你也是男人。”

        “你觉得我会对你感兴趣吗?”

        “既然如此,说明我也是男人,我为什么要遵从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你觉得我和关恒成婚我就是女人了?我就要守三从四德了?即便是女人也受不了这些管制。”即使之前我有玩笑的意思,现在也是真的对他不满,语气也冷了起来。

        他怔了怔,沉默起来,我绕过他走回原地,将马解了带它过来饮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