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穿了浅色锦袍，身前衣领上残存着一抹朱红的胭脂。
瞿清书垂眸瞥到，痴痴地看着。
萧景疏指尖把玩着他柔软发尾，轻轻问道，“看到胭脂不觉得生气吗？”
瞿清书闭上眼睛，声音有些无力徐徐缓缓地散在卧房里，“你这样的事情做的还少吗？”
萧景疏笑了下，懒漫抚着他背后长发，嗓子眼却不由紧了几分，“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说出来……”
瞿清书趴在他肩头没有动。
萧景疏仿佛等待审判般，提着一口气觉得度日如年，指骨都默然攥紧了起来。
终于，趴在他肩头的瞿清书说话了，声音低缓轻柔，“萧景疏……”
他闭着眼睛，屋子里静悄悄的，时间流淌地仿佛格外缓慢。
“我再信你一次……”
瞿清书侧头将脸埋入他颈间，仿佛认命般，卸下防备虔诚掏出血淋淋真心奉上，“萧景疏，你喜欢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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