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冲挤进蠕动的内壁,让里面的浊白液体,和着水流汩汩流到,荡漾着丝丝红线的浴缸中。一手掰过祝乘风的脸,舌头强势的挤进,他咬紧的唇瓣间,唇齿相交,激烈吻缠。

        “……哼…水,水冲进来了。”祝乘风被激吻的呼吸急促,感受着水流一波波,挤进自己被撑了小口的穴眼,努力偏头摆脱亲吻,推了推霍景策结实的手臂。

        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霍景策大掌按住祝乘风腹部,用力挤压,穴道里的手指猛烈抽插旋转几下,指节勾起,一股股被浇灌在深处的灼烫精液,不顾层叠嫩肉的挽留,大股流出。

        “哈啊……唔……都出来了!手指不要再动了!!”

        祝乘风扬起修长脖颈,指尖透粉的修长手指,紧紧攥住身侧肌肉坚硬的手臂,感受着精液从自己体内流淌出去,穴肉猛夹体内作乱的手指。

        “小穴含的真紧,宝贝吃了哥哥这么多精液,是不是想给哥哥生个宝宝?”

        “啵”的一声响动,霍景策抽出了被穴肉咬的发痛的手指,抱起腿根发颤的祝乘风,出了浴缸,仔细给他擦干身上水珠,挺着胯下巨物,抱小孩一样,面对面托抱着人出了浴室。

        听着他不要脸的话,祝乘风气的脸颊发红,埋头一口咬上了,霍景策已经不流血的胸口,一股鲜血喷溅而出,给他本就嫣红的唇瓣,染上了一层鬼魅的色彩。

        霍景策脚步一顿,一点不在乎自己的伤口,反而像是被精怪迷惑了一样,克制般喘息几声,眼底带着狂热的光,温柔的抚摸着祝乘风柔软的发丝。

        给两人随便披了上了丝质睡袍。霍景策抱着人,不疾不徐走在铺设精致地毯的,两侧挂着价值不菲名画的走廊。推开了尽头的门。

        这是一间暗色格调,严整到让人压抑的书房,祝乘风心底不安,动了动腿:“我想自己下来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