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他惯常坚持不了多久,黄粱适时把他抱到一片狼藉的床榻上,仍然从后边进入,仿佛不想看见他的脸一般。
李梅临到关口,突然开口问他:“我不喜欢海棠,明儿挖了种棵红梅?”
黄粱正在兴头上,也没多在意就应下了。
云雨过后,李梅在昏睡之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海棠,果然如前人所言——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
雨夜开窗,让李梅烧了三天三夜,待他有力气出门,海棠已经移走了,一棵蔫蔫的红梅占了坑。
环目四顾,少了娇艳的海棠,院中寡淡无味,李梅吃完茶点就又回去歇着了。
四时八节,光阴荏苒,早过了海棠花期。
初雪过后,院中红梅打开羞答答的花骨朵儿,白雪红梅,琉璃世界,别有一番风致。
入冬后朝中事多,黄粱十天有九天宿在前院,略沾一沾枕头就有起床上朝去了。
李梅独自在家无聊,常常置办酒菜,让众人一处饮酒作乐,赏梅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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