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紧,和它的主人完全不一样,它至少能够温柔地包裹住入侵其中的肉刃,去绞吸它、爱抚它、讨好它。
这家伙要是有他后边一半温柔的话就好了。徐言烁不禁叹道。
“言烁,你动不动啊?”焦冬差点忍不住又想骑乘。
徐言烁揉揉鼻子,稍稍往后退,而后用力地捅进去!
“唔!”焦冬用手遮住脸,手掌心被那金属材质的吊坠硌得发疼。
“焦冬……突然一下,夹得太紧了……”徐言烁伸出手,抓住焦冬的手腕。
被遮住的那张脸,露出只有在受到攻击时才会展现的痛苦表情,但是那表情中隐隐有一些徐言烁一时间看不懂的情绪。
焦冬睁开眼,看向徐言烁。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凝成珠子,缓缓滑下来。
“疼?”徐言烁禁不住问道。
焦冬点头。
徐言烁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心软,他压下身,温柔地揩去焦冬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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