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冬身上残留着淡淡的男子汗味,倒不是没洗干净,而是这种味道轻易洗不掉,除非脱胎换骨。

        “我明天还要上学。”徐言烁不知自己这句话跟焦冬说过多少次。

        “那行,我到客房去睡。言烁,你就没觉得自己嘴里一股血腥味?”

        徐言烁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好像是把焦冬咬出血了。

        他点点头,心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却被焦冬捏着下巴抬起头,正对上焦冬戏谑的表情:“怎么样?我的血好喝不?”

        徐言烁疲于应付这个任性的大孩子,他无语地闭上眼。

        焦冬完全不在意徐言烁的冷淡,他又把徐言烁的脸往上抬了抬,一口吮住徐言烁的嘴唇。

        向来都是被动亲吻的徐言烁感觉自己像个尸体,被一根有力的舌头撬开牙齿,伸进嘴里一阵扫荡,等焦冬与他分开,他的嘴唇已被吮得微微红肿。

        焦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依依不舍地低头用舌头舔舔徐言烁微翘的唇瓣。

        “要我明天给你买早餐吗?”焦冬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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