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焕听话地拿出手机给隔壁车队的人打电话。
虽然都是社会青年,但这些人最喜欢讲“江湖义气”,纷纷说要真是为了给兄弟庆生,再约也未尝不可。
晁焕见焦冬这会儿皱眉抿嘴是真的在愁眉苦脸,机灵的他想到焦冬可能不高兴的原因:“是为了那天那位姓徐的大哥才这么烦恼么?”
听晁焕轻易猜出自己的烦恼,焦冬反而笑道:“喝多了头疼而已,昨晚我二哥灌了我半瓶白酒还拉着我开啤酒,他自己都喝到瘫。”
“……”晁焕没再追问,跟着焦冬上了楼。
他一直挺崇拜焦冬的,焦冬出手大方为人义气,没什么暴发户家傻儿子的架子,不论贫穷还是富贵,看得上对方的性格就会一起玩。但多数人还是对焦冬抱着“舔”的态度,跟着大哥吃香喝辣岂不美哉?
“冬哥,要我给您煮点醒酒汤不?”晁焕笑问。
焦冬摆手说不用,让他回去。晁焕没多停留,转身离开焦冬的家。
焦冬整天无所事事,他原本以为可以靠着父亲和哥哥们的钱潇洒地快活一辈子,如今想起来,却有些莫名地烦躁。他或许察觉到了什么。
就算他对感情再不敏感,也是有那么一点危机感的,昨晚他就算喝得丢了理智也要拼死回徐言烁的家,正是因为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好像是徐言烁随时会从他生命里离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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