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想回家,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的小逼吗?”
“明明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
时晚力度并不算小,这常年被藏在软肉内包裹的小豆,被他暴力挑出后捏成片状,抖着手腕振动,诡异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炸开,阴蒂肉眼可见的充血红肿起来,却仍然不停重复着被捏扁的命运。
“不呜呜呜不要了……哥哥、哈啊——”
到底是心疼他,时晚安抚性亲了亲他的脸,放弃了继续折磨这一处,随后作为代替,就着喷出的一大股淫水悍然操穿了幼嫩的女穴。
处女膜被重重捣烂,对方甚至没有放过旁边剩余的软肉,在脆弱的肉膜处来回戳弄,过分粗大的阴茎把淫液牢牢堵在内部,完全不理会他抽搐绞紧的穴道,在确定处女膜完全脱落后,就狠狠撞进内部的骚心。
被捅穿的巨大快感让时源浑身紧绷,宕机一般剧烈发着抖,眼珠微微翻白,哭声都断断续续,因为哪怕是轻微喘息抽泣,都能感受到内部被撬开的崩溃酸意。
“乖,没事的,源源。”
时晚嘴上温温柔柔,下体却凶狠地疯狂往里捣,禁欲这么多年的男人像是要一次吃个够本,穴口被撑得发白,随着他粗暴的动作被牵扯出部分嫩肉,又被重新捣进去。
他双手掐着时源的腰部,在每一次撞入时狠狠压下去,不给他任何躲避的机会,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子宫口,势必要侵略最后一点不听话的嫩肉。
“呜啊啊!轻一点、哥哥……”时源哆嗦着身子急促的哭叫了一声,脑子麻麻的发着热,原本搭在人肩上的手臂无力的滑下,捂住小腹上感受巨大的冲力,浑身都色情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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