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玩玩吧,给你铺软垫子,”最后还是制作人开口做决定,“不舒服就说。”

        时源气冲冲抬眼去瞪他,不出所料见他满眼写着“收视率”,但多少是被说服了,也就乖乖的等人把他抱上马。

        ——制作人先生凭借一个人的仇恨,拉满了兄弟们的幸福。

        ——为我之前的狂言自罚三杯,这是真正的英雄!

        时源刚骑在马上便有些慌乱,手是不可能绑着了,紧紧抓着马身的漂亮鬃毛,张开腿时女穴自然分开,被跳蛋震出的淫液夹不住的流下,不一会就沾湿了一小块。

        “啊啊啊啊!!呜……慢一点、慢哈啊——”

        当马开始跑动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娇小的身体被高高颠起,随后带着身体的重量压在阴唇上,他想要趴伏在马背上,却只害的逼肉彻底打开,连阴蒂都被剥出来在马鞍和耻骨间压平碾扁,最后只能无力的哭喘。

        这份尖锐的快感于他而言已经很过分,穴肉内部不由得开始绞紧抽搐。但穴肉里的跳蛋仍然坚持不懈的跳动,甚至因为水液和惯性原因越来越深,几乎是顶着子宫口和结肠凌虐,爽的他脑子一片空白,每一次下落都能听见软垫来不及吸收的淫液被砸的啪嗒啪嗒响。

        十分钟,还是半小时了?

        时源脑子一片混乱,手已经完全抓不住,只能虚虚抱着马头,连未被开发的胸乳都被鬃毛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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