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呜,大家怎么称呼你?”
见大高个又开始摇头,时源耐心耗尽,不太开心的用悬在空中的小腿踢他,小小声骂他呆子。
到了集合地点,时源看着被赤身裸体红绳牢牢绑住,在地上爬行的其他选手,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与众不同,在怀里不断挣扎让人放他下来。
怎么这么下流啊,时源悄悄打量他们,片刻红着脸收回视线,但身后的人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居然咚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
兔女郎也被这一出搞蒙了,打了个哈哈强行把话题转到下一个环节,让服务员为选手们戴上了各种动物的发箍:“既然来了赌场,不进行一场赌博未免太过浪费了。”
“这个发箍是传感装置,将房间里某一件物品与你们的敏感点相连,当然,一切都是随机的。”
“请在赌博过程中寻找别组的传感物品,过关要求是找到两组以上,并赢得一场赌博的胜利。”
——草,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兔耳宝宝可爱死了。
——物化玩法?这一次难度真的好低哦。
——废话,正常玩的话源源不出十分钟就要晕过去了。
几乎是被戴上发箍的一瞬间,有位选手就崩溃尖叫一声仰翻在地上,双手试图捂住下体躲避那尖锐的快感,但明显没什么效果,短短十几秒已经能看出他浑身抽搐喷出了一大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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