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源被磨得不舒服,微微撑起身往后面的沙发靠,却因为被虚握着小腿只能让腿根张的更开,原先镇定自若的血猎瞬间就脑子一涨,下身被裤子勒的发疼。
“宝宝、源源是嘛?”扎格从记忆里翻出这个名字,“你状态很差,只摄入普通食物是不够的。”
“我会帮你。”
时源已经因为体力不支昏昏沉沉,听人一直絮絮叨叨还不干事,当即就又想骂人,却在下一刻按住后脑,嘴巴被唇舌堵住。
明明说是要给自己填肚子的,对方却更像饿狠了般,肆意刮弄敏感的口腔内膜,急色的舔自己的口水,他被亲的浑身酥麻,只觉得更加难受了。
“骗人……难吃的。”粘腻的亲吻使他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哭唧唧的呻吟,像是受了大委屈一样。
“这个也不喜欢,”扎格不敢再去亲他,害怕真把人惹毛了:“源源好挑食,那用下面吃?”
常年持枪的粗糙手指,小心翼翼地从肉嘟嘟地大腿根部划向闭合的穴肉,那里娇嫩柔软到令人咋舌,但也同样纯稚天真,被人摸了也紧紧闭着,因为未曾使用过,捏一捏就不适地想往后缩,甚至塞进一根手指都在难以忍受地扭腰。
扎格深深吐了口气,把手上戴着的昂贵魔戒随意丢到桌上,搂着时源的腰把人按进怀里,同时用两根手指撑开嫩肉,在紧窄穴道里用力勾弄。
“唔啊、轻一点——舒服……”时源不自觉蜷了蜷脚趾,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眼睛里浮上一层情动的水雾。
扎格愣了下,不由得就勾起了嘴角。湿热的嫩肉微微颤抖裹上手指,因为这一点动静就开始多情地喷汁,腥甜气息隐隐约约飘飞,过于可爱的触感让他眼神晦暗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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