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肯定有问题,万一对身体不好怎么办,还是老公疼你。”他无师自通学会了陷害,圈着时源说人坏话。

        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打算去布莱恩那边试探一下,如果能让时源也觉得自己的血液好喝,说不定会更喜欢自己一些。

        于是苦等许久的布莱恩接到了一通莫名其妙的通讯。

        “你有办法改变血液的特质吗?你知道的,我一向只给血族灌血,看到他们沉迷的神情总是相当烦躁。”

        “扎格先生,我和你联络并不代表我们是友善的合作关系——契约还有一个月。”

        水镜另一头,随意窝在毛皮座椅的血猎随意的摆摆手,和他解释道:“害、害,那当然没问题,我已经有头绪了。”

        “巫师大人应该知道吧,你没能杀死的,奥兹馆的那位管家。”

        布莱恩摆弄试管的动作一顿,水镜中看不清他被遮掩在镜片下的眼神,但好歹是愿意坐下聊一聊了。

        赌对了。

        扎格微不可闻的吐了口气,觉着这几天疯狂查人总归是有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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