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源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娇贵而柔软,或许只是进入温室时身上携带的些许冷气都会让其生气萎靡。
他说不上来自己怜悯情敌的心情,时源被太多人爱着,所以只要对方态度有一点不好就格外明显,哪怕一次,就是结束,这孩子是个心安理得的小坏蛋。
无法触及,因而耀眼。
“主人要喝点血吗?是你喜欢的味道。”
时源歪头感受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很香……但是我有点饱了。”
“……怎么会饱呢,主人?”
在时源迷惑的注视中,布莱恩脚步停滞,深呼吸一口气缓了缓神,把人放在柔软的真丝躺椅上,眼神中带了点病态的偏执,用手轻抚时源的脸颊,手背上深深刻下的法阵亮起。
“源源,”叫出这两个字的瞬间,时源的眼眸顿时空茫起来,像是蒙上了一次迷雾,愣愣的看着他。
“扎格都碰了你哪里?”
时源动作微僵,皱起眉头像是思考了一会,漂亮纤细的手指从眼眶划到唇部,摸了摸脖颈和胸口,随后双腿大大张开,手指从小腹一路往下,碰上大腿根后用单手撑开微微肿胀的穴肉,白玉般的手指轻轻点进去。
这副场景简直像是欲求不满的美丽妖物在尝试勾引,时源青涩地尝试探入,呼吸瞬间急促了片刻,有点委屈的轻喃:“更里面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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