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像是水做的一样,下面湿漉漉的,还记得自己喷了多少次水吗?答对了我就轻一点。”

        闻言时源泪眼朦胧地反应了一会,奈何意识一直不太清醒,只得嘟嘟囔囔蒙了个数字,打算咬死了都要坚持这个答案。

        “三次……啊啊啊啊!”

        在他回答的一瞬间,大手再次带着狠劲落在花唇,连阴蒂都被砸扁在耻骨上,甚至打完后也没有立刻收手,而是用仍带着凉意的掌心揉搓滚烫肿胀的逼肉,抖动手腕带着软肉震颤,强行延长扇打的余韵。

        “不……又要、又高潮了呜呜呜啊!小穴烂掉了,呜呜呜……”

        时源小腿崩的紧紧的,直到穴口像是喷泉一样溢出一股淫汁,他才猛然瘫软在躺椅上,连续高潮的快感倾盆而下,明明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痉挛成神志不清的模样。

        “好可惜,四次了呢。”布莱恩没给他耍赖的机会,从旁边桌上翻翻捡捡又取了瓶药剂,把人扶起一口口喂给他。

        “都是你、给我喝奇怪的东西……我才一直喷水的。”时源尝到嘴里的甜味,边抽泣边口齿不清地骂人。

        “之前那个只是营养剂而已,”布莱恩愣了一下,嘴角又勾了起来:“我担心源源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望着时源不信任的表情,他摊摊手解释:“毕竟源源沉睡太久了,不过……”

        “咦啊……哈、什么?……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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