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此刻又像一只愤怒而无助的弃犬了,但他甚至不敢对时源发火,只闷闷的嘟囔:“嗷。”

        他用手碰上还有些轻微泛红的女穴,挑拨道:“有点肿,他对你好凶,也不知道帮你治疗,好差劲,不要被他骗了。”

        “我帮你舔舔吧,”他吞了吞口水,语气正直坚定,“狼人种的唾液可以疗伤的。

        “哈啊——呜,别!啊啊啊——!”艾利的舌头上全是倒刺,这样狠狠舔舐过去简直像是被沙石大力摩擦,却又有一丝诡异的麻痒,带来的刮擦感立马让时源崩溃尖叫出声。

        纤细优美的腰身挣扎起来,被大手牢牢压在床铺上,艾利明显带了几分被违逆的怒意,折起他的身子,舌头再次悍然舔上已经敏感抽搐的穴肉,像是抽打一般舔弄了十几下。

        “坏掉了——呜……坏狗、讨厌你——啊啊啊!”

        艾利对“讨厌”这两个字反应极大,他不敢去亲,只是磨磨牙扶起时源让他看。

        “不会坏,都说了能治好的。”

        时源泪眼朦胧的去瞧,女穴受了这么一通折磨,看上去状态确实反而更好了,虽然还在一点点流下粘稠的淫液,但确实和自己想象中糜烂的样子不一样。

        那种痒痒的感觉,明显是治愈时的副作用,此刻仍然源源不停的生效,他在艾利身上不自觉磨蹭起来,小逼颤抖着又流了一股淫水。

        艾利看了看浸湿床铺的水,忍了又忍还是继续舔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