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向时源重复他的名字,持续了好几星期,直到确定他无论何时听到这个音节都会有反应。然后才开始教他识别“时晚”这两个字,他用手指指自己:“时晚,”然后又指指时源再指回自己,“哥哥。”
时源看着他,呜呜嗯嗯的哼唧,王妈正好也拿着奶瓶走了进来,调笑:“两个少爷关系真好。”
其他佣人安静收拾房间,或者绕到床边检查小少爷的情况,时晚没有反驳这句话,开口问道:“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说话?”
“小少爷喜静,可能还需要半年或再晚一些,要找人陪您说说话吗?”
时晚不再答话,王妈感受到他的拒绝,连忙岔开话题。
佣人们都低着头,时源一边抱着奶瓶吮吸,一边看那边的情况,随着记忆回溯,他环视了一圈,这时才懵懵懂懂的发现,这里和记忆的宫殿不太一样。
不知时父时母心里怎么想,这两位大忙人决定给新出生的小儿子办个满月宴会,于是时源第一次看到了宅子以外的世界,也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母。
时母笑的很灿烂,极其疼爱自己的孩子一般,接过王妈怀里的时源,轻轻的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随后将他放进婴儿车,去找不知何处的时晚。
时源仰头看着被叫出来的时晚。他自觉地拉上时母的手,对着时父微笑,向宾客们问好,各项礼仪都信手拈来,可偏偏没有低下头看一眼自己。
“之前说小晚的名字取自‘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不知小源是出自哪句?”李总打量着他们面上的表情,想看出他们对自己的这个小儿子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时晚笑了笑,无意般抢答道:“李叔叔,时源是我为弟弟取的名字,出自,同归无早晚,颍水有清源,。”
这话一出不止李总,连时父都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大人们心里各有思量,面上却是夸道:“晚少爷真是后生可畏”,“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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